戴氏的眼里很明显带了丝亢奋,根本就顾不上搭理贾蓉,就激动地道:“大侄子,快走快走,咱们也去衙门。快走快走。”
一边说,一边迈动大步向马车走去。
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快,给后面的哥儿和张爷准备马车,越快越好,咱们赶紧去看琏二奶奶如何状告奸夫。”
此时的贾蓉也顾不得和她计较,他也被凤姐儿苏醒的消息吓着了。
不是一直昏迷吗?怎么说醒就醒了,醒了还能到衙门为自己讨公道了,还把他们都告了。
事情越闹越大,这下可怎么收场才好?
越是这个时候。偏偏贾琏还不在家。
这是急死人了。
赖升本来招呼人来打架的,这下又着急派人去通知贾珍。
荣国府。
听到凤姐儿苏醒之后没有和贾府任何人见面商量,自己便去衙门把贾琏和宁国府告了的消息。贾母顿时捂住心口,从罗汉榻瘫软到了地上。
造孽啊。
真是造孽啊。
她都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了。
她已经在想办法要将尤二姐弄进府里面,还打算弄进来之后折磨尤二姐,再将她毒死给凤丫头出气。
为此,她特意安排老庄头夫妇进城。
没想到凤姐儿突然来了这么一出,打乱了她所有的部署。
凤姐儿都没和她商量便去状告贾琏,这样的举动使她来不及生气,反而生出一阵阵的恐惧。
一种即将要和什么决裂的恐惧。
凤丫头连后路都不给自己留,这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和琏儿断裂了吗?
贾母的眼前一阵阵发黑,天旋地转间,眼泪忍都忍不住的直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