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作家有些奇怪的看着他:“开个门有什么的?”
边说着她也横跨一步到了房门口,但就在女作家抬起手准备按下门把手的时候,忽然一顿。
不对呀,开个门究竟有什么?
女作家倏地转头看向身后的钢琴师,锐利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他,眉头微蹙。
钢琴师眨了眨眼:“怎么了?你开呀,你们之前不是已经进去看过了嘛,我想了想,身为一个男人也不太意思开人家女孩子的房门。”
盯着他看了半晌后,女作家冷笑一声,转身直接远离了盲女的房间,高跟鞋落地的脚步声哒哒远去。
钢琴师有些遗憾的看了眼她远去的背影,随后又转向面前的房门。
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但他觉得自己若是打开了这扇门,那么就将面临万丈深渊!
这种令人作呕的恶意真是太明显了,还是交给别人去面对吧。
…
…
一楼厨房。
舞蹈家正搀扶着女孩,仔细的给她解说厨房里的血腥场景。
这时,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,舞蹈家微不可察的抬头望向二楼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怎么了?”许朔出声问道。
“嗯?”舞蹈家顿了一下。
“你刚才说,冰箱有古怪。”许朔说道,右手拿着手杖轻轻柱在地上。
“噢噢,我给你打开看看啊!”
舞蹈家反应过来,兴致勃勃的将冰箱门打开了,顿时,原本被堆积在里面的血液再次潺潺往下滴落,立马就将冰箱表面给染上了道道血痕。
流淌到地面上的血液继续蔓延,舞蹈家扶着许朔旁边躲了躲,还小心的别让他的裙摆粘上血迹。
“我跟你说啊,这里面一看就有脑袋、脏器、身体之类的可怕物品!”舞蹈家一副紧张的语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