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些受伤的人和其他人分开,我要挨个进行审讯。不需要在意他们的身份,按照军区的规定来。”但还没等许朔回答,都尉就出声打断了。
听到最后那句话,秘书暗暗心惊。
这意思,岂不是要彻底和议员会翻脸,甚至连外来名流的身份都不顾了?
而且这番做法,恐怕还会对之后的社交季产生影响。
但不管怎样,秘书都没有置喙长官命令的的余地,转头就对身边军士吩咐过去了,随后,看着面无表情的都尉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”都尉扫他一眼。
“那个…长官,难道副官真的是……”
秘书硬着头皮问了一嘴,但没还等他说完,就在都尉锋利又冰冷的注视下败退了。
那个眼神,就像是在看个死人。
吓得他冷汗涔涔,不敢再多问什么。
他总觉得自己要是再多嘴一句,可能待会也会被送进审讯室了。
都尉的性格向来不可捉摸,现在已经连议员会都不顾忌了,难保不会真的这样做。
秘书噤若寒蝉,心里还继续战战兢兢的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得都尉不悦了,否则长官为什么会对他起杀心?
难道是担心他和副官通敌?
好像有这个可能……
秘书顿时觉得自己该表现些什么了。
……
或许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,但在看到楼上那个女服侍生的反应后,都尉却有种怪异的既视感。
那个时候,秘书是不是也被催眠过?
所以,不管这种催眠到底是不是短暂性的,秘书现在到底是不是清醒的,都尉也已经不会再尽信这个人了。
因此他都没有告诉对方有关后院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