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果断掏出匕首,把自己的头发削断了。
命运是何其的相似,这个剧本中她又变成了参差不齐的齐耳短发。
但是这身外套却不能脱。
女记者感受着那股黏腻的濡湿感似乎侵入了布料,然后继续向着她的t恤攀附,若有若无的接触着她的肌肤。
女记者打了个哆嗦。
她试探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盲女。
许朔却笑意盎然的朝她示意了下门外。
女记者踌躇。
许朔又挥手催了催。
女记者继续踌躇。
“触犯规则后,如果没有继续进行规则的话,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?”许朔轻声说道。
“什么?”女记者小声问道。
“你觉得,你在大卫的规则里经历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女记者想了想,那个时候她迟迟没有掷骰子,随后觉得很冷很冷,从冬天的冷到南极圈的冷,再到荒寂的死感冷。
但是……
女记者咬牙问道:“这条规则没有额外的规则情报了吗?”
黑白骰子的规则贴在楼梯口旁的墙壁上,档桉室的规则在门口的办公桌上,而孤儿院员工的规则直接放就在制服上。
总之,都是放在外来人触犯规则后,能首先看到的显目的位置。
那走廊上这条规则呢?
有没有什么可以规避的方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