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……”
“呼…………”
张忠见对方居然是直接吸了烟没吐出来,咽下去了。
“我艹,兄弟,你这烟抽得可真凶猛。”
“呵呵。”对方笑了笑,道:“平时不抽烟的。”
“那就别学,学这个不得好,这玩意儿,祸害其实没毒p强,但说实话,戒烟不比戒赌容易。
因为反正不贵,又抽不死。”
“来,一起走一个。”
二人一起碰杯,
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舒服,畅快,还是觉得东北的串儿最好吃,最符合我胃口。”
对方也笑了,但笑得很含蓄。
恰好这时候张忠的打火机掉到了地上,张忠弯腰去捡起来,发现对方脚旁边有两箱子电池用塑料膜包装着放在那儿,各大小各规格各型号都有。
“兄弟,你买这么多电池干嘛的啊?做这方面生意的?”
“不是,家里没电,就多买了点。”
“哦,那你老家的居住环境太差了,这儿房子也不贵,不是还有卖几百一平的安置房么,你在这儿买个呗,至少不断电不断水的,把家里人也接过来住这里。”
“家里人比较多,不是很方便,我工作也忙,没时间住这里。”
“唉,这就没办法了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,说到工作,我以前也有份工作。”
“哦?什么工作?”
“也算是公务员吧,但你知道,上面领导太特么傻叉,各个跟个二缺似的。后来老子实在干得没劲了,这才辞职下海做个体,跟那帮傻叉混,没前途,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呢。”
张忠其实并没有说谎,以前上的他是阴司的阴差,也算是公务员,现在阴差做不成了,岂不是跟下海了一样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