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它是谁啊,我问它它也不说,然后我问你是不是城隍老爷,它说你说是就是吧,我就一直喊它城隍爷了。”
我刚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,叮嘱道:
“下次回答问题,别自作主张地简略。”
“好,好,好的,好的。”
“你这是来求它做什么?”
“求它为民做主。”
男子忽然很真诚地说道,似乎打算用这种真诚来感动我。
周老板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;
继续问道:
“那个姓孙的城管,也是你弄的?”
“孙民么,是我,那一队人里,我只认识他一个,所以我就先来这里找城隍爷说了他。
这就是隔壁村儿的,隔得又不远,我知道,他们抓到一个有钱拿,所以才…………”
我再度伸手,
男子果断地闭嘴。
“不让你简略,但也没让你废话。”
男子咬着嘴唇,使劲地点头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它的?”
“三个月前,我喝醉了酒,回来时稀里糊涂地跑到田里来了,然后听到有人叫我,就是它叫的我,当时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