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没有察觉,只在曲沙县的时候,发觉了玉衡那丫头的不对劲,她看着自己的时候脉脉含情,却在对视上的那一刹那又移开目光装作无事发生,段天承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正是因为察觉了,他对玉衡也保持了距离,从未有半步逾矩,就是怕再给她希望,引她误会。
可没想到,她还是来找自己了。
意识到若是自己为顾及她颜面而犹豫不决,恐会生更多误会,段天承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。
她长的很乖,说话又稳,做事也利落,若是要找一个妻子,她无疑是好的选择,可是……段天承看着她的时候,只当她是小妹妹,不曾生过一丁点的男女之情,他也觉得,不应因为她适合做妻子,就糊涂应下,她很好,不应当被这样对待。
不顾及颜面,就注定会让她难看,哪怕已经很注意措辞了。
搓了把脸,沉沉的吐了口气。
“天承可在?”
外头传来一声叫唤,是管事束庸的声音。
段天承起身开门,看着他提着壶酒,看着自己笑。
“可有时间陪我喝一杯?”
段天承点点头。
束庸年纪稍大,自从来到王府以后,也多亏得他照料,所以,段天承对束庸是有好感的,把他当大哥一般。
纯酒在,说什么都不显得无聊。
束庸说:“这酒如何?”
段天承咂了一口,点点头:“是好酒。”
束庸一笑:“这酒乃我亲手所酿,从家里带来的,夫人也尝过,还说要把我这酒弄去卖。”
行伍之人爱喝酒,且必要喝烈酒才对劲儿,这酒不算烈,入口香气重,后劲足。
段天承:“这酒卖是好卖,只不过,不成想大哥会酿软酒。”
束庸:“以前也爱烈酒,后来改了,这酒,还是要细品才有意思。”
段天承微怔,只道一句: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