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海迅一怔，想明白了。
他苦笑着，差点儿没给自己一巴掌，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，竟然都要杨若水来提醒。
“合作？”他说。
“不。”杨若水却摇头。“不是合作，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，和你有关系，我在江州根基不稳，对江州的事情也不熟，他想要的东西，我可没办法给他争取到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需要你的施舍吗？”杨海迅皱眉道。
“这不是施舍，你可以要，也可以不要，反正这件事情，我是不会去管的，你如果也不想管，那就让他自己想办法吧。我到底是一个女人，就算姓杨，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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