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唐离想告诉他,没必要再去受整容的苦和罪了,只要他能回来,对云溪来说,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但谁又能忍心阻止一个人想要完美奔赴另一个人的决心呢?
进了酒庄,云溪说她还要忙一会儿,唐离坐在渣仲奇最喜欢坐的位置上,心里五味杂陈。
宋伯应病危了,放在宋南州手里的东西,也快公之于众。
渣仲奇想要的,是在宋伯应还活着的时候,把车祸的真相找出来。
还有霍沉予的身世,长辈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。
诸多事情涌上心头,以至于唐离都没察觉云溪忙完后在她身边盯着她看了许久。
最后还是云溪轻咳两声,唐离回过神来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笑问:
“我听温酒说,你准备跟顾鸣结婚了?”
云溪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吧台处的温酒,哎呀一声:
“这个温酒,八成是偷听我说话了,扣她这个月的奖金去。”
温酒:莫名脑袋疼,仿佛被锅给砸了!
唐离伸手抓住云溪:
“你真要结婚了?跟顾鸣?”
云溪反问:
“顾鸣不好吗?我昨天见过他的父母了,他父母很喜欢我,他又那么年轻有活力,还事业有成,能嫁一个这样的男人,此生无憾了。”
但为何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藏着无尽的失意。
唐离点头:
“他很好,如果你真的爱他,我自然是祝福你的,但你真的爱他吗?”
云溪偷笑:
“那你觉得我爱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