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来看过,那汹涌的爱意若真还在,早就应该无法抑制了。
基于此,渣仲奇拍拍唐离的手:
“爱是成全,不是占有,如果那小子真能给她幸福...”
后面的话,渣仲奇说不出口了。
唐离急的脏话都来了:
“放屁!别人给的幸福,你能控制?现在溪姐有钱有颜,他是喜欢的不得了,但他们之间毕竟有着这么大的年龄差距,三年后,五年后,十年后呢?顾鸣还会爱她吗?如果他的爱不在了,你让溪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?”
唐离站起身来:
“当时霍沉予要娶林依云的时候,我曾想过,就让他娶,让他撞南墙,让他吃亏,让他尝一尝婚姻不如意的滋味,让他知道,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叫唐离,但最后,我还是顶着万千骂名去搅和了他的婚礼,因为我知道,我管不了任何人,但我知道自己的心。”
对他的爱意,没有一刻停止过。
即使自己不承认,但夜深人静时,却也欺骗不了自己的心。
见唐离动肝火了,渣仲奇赶紧给她倒了杯水:
“你别着急上火,我去见她,我去见,但我需要时间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,要不然,你先回去?”
言外之意是,我想静静。
唐离把定位发给他:
“明天我会去参加溪姐的婚礼,但我更希望一觉醒来时,会有人告诉我,婚礼取消了。”
说完,唐离转身离去。
但她也放心不下,让皮球务必寸步不离的守着他。
现在宋伯应的罪,只差公布于众了。
这件事相当于心愿已了,加上云溪要嫁给别人了,万一他想不开寻短见怎么办?
这一晚,唐离内心百般煎熬。
霍沉予陪在她身边,揉着她的脑袋安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