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聘礼是什么意思?”
就算认了妹子,哪有女方给男方下聘礼的。
渣仲奇笑了:
“我听说你们女人最讨厌口是心非的男人,更不喜欢男人自作主张,所以很多事情,你们宁可站在男人身边并肩作战,也不愿躲在男人的羽翼之下安稳生活,哥说的没错吧?”
确实没错。
唐离点头。
渣仲奇叹气:“但你们女人又何尝不是喜欢故作坚强自作主张呢?你完全可以跟霍沉予坦诚相待,告诉他,如果霍以深有罪,你绝不会认贼作父。”
他说的,倒是跟唐岁一致。
“可你不敢,因为你不仅害怕面对真相,更怕自己就此沉沦,怕他会因此受伤,你看,深爱着对方的那个人,其实都一样,恨不得替对方扛下所有风雨,男女皆如此。”
瞧他说的义正言辞。
唐离逮住机会反问:
“那你呢?你为什么不敢跟云溪相认?”
渣仲奇倒是爽快坦荡:
“因为我也想替她扛下所有风雨。”
“但你却不知,她这一生所有的痛苦煎熬,一路走来的满身风雨,以及心底那无止境的绝望,皆拜你所赐。”
云溪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渣仲奇低头更咽:
“我亏欠她的,如有机会弥补,自当奉上余生。”
“如果没有机会弥补呢?”
唐离为云溪叫屈:
“她也老大不小了,一个人经营若下酒庄,在外人看来,她是事业成功的女强人,是风情万种的老板娘,但实际上,她每天疲于奔命,在所有人面前左右逢源,无数个需要有人帮她挡在前头的瞬间,她都只能端起酒杯强颜欢笑,她心里的苦,远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