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为晃着水杯,漫不经心:“比不得你,出了力来被别人抢了风头,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“说笑了。”
沈灼为说:“跟你提的事情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顾洵不答反问:“你就不怕她恨你?”
沈灼为不以为然,“成王败寇,你是个商人,该清楚恨你的人不少,你现在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。”
顾洵悠悠道:“那也不多。”
沈灼为轻笑一声,意味不明。
继而停下来,“所以,我要的答案呢?”
顾洵默了几瞬,他也耐心的等着,不言不语。
片刻后顾洵说:“你也知道,我接手的都是些什么案子项目,你说的这件事,对我来说益处不高,试错成本也大,我并不认为我能从中谋取高昂利益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不成?”
“你总得给我看点什么有前景的东西,投资有风险,你知道的。”
沈灼为眯了眯眼,指腹摩挲着杯口,“也有句话是这么说的,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你不信我,那我觉得我们也没什么可聊下去的必要。”
顾洵笑,猜到他要挂电话的意图,慢条斯理的出言制止道:“到底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。”
沈灼为冷声:“记住,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。”
被威胁顾洵也平静,“不是不信任,急功近利怎么行,我听说马上有新货发售,就以这次的成绩来证明,你的决策是否有我投资的必要,如何?”
沈灼为沉默。
顾洵也没着急出声,等他考虑。
两分钟后,顾洵问他: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沈灼为说:“你怎么能保证你说的话,出尔反尔,我看你尤其擅长。”
顾洵提醒:“逐利,是商人的本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