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叶枳的事情,想到之前她做的那个哄他的梦,想到葵姨说的床头吵架床尾和。
翻身把晚上签收的旗袍拿出来,两三下往自己身上套,又喷了点香水,豁出去的朝客卧冲。
握着门把手,轻而易举的推开——
晏随睡意正朦胧之际,感觉到异样,睁开眼就见自己被窝里拱起高耸的一团。
不断的往上爬。
紧接着被子从胸口处被掀开。
探出个脑袋。
沁人心脾的香味窜进他鼻息,温窈在他上方,手撑着他的胸膛,穿了一身旗袍骑坐在他身上。
如瀑的头发落下来,一股子勾人的劲儿,像个摄人心魄的妖精似的。
温窈爬这么一会儿就热得不行,大部分还是因为羞的,毕竟她是拉下了脸过来爬床,还被抓个正着。
不过这也是她所希望的。
“做什么。”
晏随目光深深的看着她,嗓音发沉。
温窈滚了滚喉咙,手去解他的浴袍带子,“你说干什么,来找你睡觉不行吗?”
虽然是问句,但尤其的理直气壮。
扒浴袍的动作也异常速度——本来也没什么可脱的。
温窈摸着他滚烫的皮肤,感觉自己掌心像是着了火,更热了。
她眨眨眼,义无反顾又凶猛的低下头。
霸王硬上弓似的,狠狠亲上他。
晏随把着她的腰,将人半护着,偏开头没让她亲,“知不知道几点了,明天不上班?”
她当然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