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香甜时,似感觉到有点冷,无意识的瑟缩了下,突地“啪”一声,将她惊醒。
她猛然睁开眼。
看到一条裤腿。
再往上,对上晏随漆黑深沉的眼。
她条件反射的坐直了身,看到茶几上被他解下来的手表——就是这东西将她吵醒。
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她刚醒,声音有些朦胧的,听着像是在埋怨。
当哑巴当了两三天了。
晏随终于应了她,“怎么睡在这里。”
温窈看四下,没忍住掩面又打了个哈欠,眼睛泪汪汪的,“等你啊。”
晏随眸光微动,慢条斯理的拆领带,“等我做什么。”
温窈扬了扬下巴,站起来,跟在他身后走。
不答反问:“你吃东西了吗?”
晏随晚间喝酒水较多,还真没怎么吃。
“嗯。”
嗯?
温窈狐疑看他的背影,所以到底是吃了还是没吃?
试探道:“冰箱里有饺子,那我给你煮点?”
晏随脚步一顿,偏头一瞥她:“你会?”
语气很平淡。
但温窈听了撇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