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一直在沸腾,林安禾再次搅了搅面,终于转身,目光沉静的看着他:“我有什么脾气可闹的,应酬一天你不累吗。”
说着就又开始赶人:“还是早点睡比较好。”
宋译岑冷笑了声,脸上有种压抑的怒意,看着她那张冷冷清清不复以往温婉的脸庞,此时此刻他早已没那个耐心去纠察,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,变得这么刺,这么陌生。
心口憋着一股气,没忍住对着她发出来:“我想以我和你的关系,还不是那种可以随意任你使脾气甩脸色的,我不管你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遭了什么罪,在我面前,你最好是都收着,我可没那个义务面对你的冷脸。”
他这话说得吝啬也不留情面。
话音刚落,果然见她脸色微白。
宋译岑心里才算好受了些,直接转身走人。
迈出的步伐大,很快上了楼,回到房间后,宋译岑看着床上的两个枕头,猛地扬手丢了一个出去,砸在地面。
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!
今天晚上她的异样他不是没觉察到,往前追溯,是在下午时,她从洗手间里出来后。
虽然她掩饰得很好,但他也看出了一二。
当时没着急问,寿宴上她也一直是心不在焉的状态,本想等回到家再谈谈,谁知道她竟然无动于衷,就知道撇清关系作息事宁人状,简直不识抬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