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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!”小女孩捧着一只黄棕色的蝴蝶,“好漂酿呀,哥哥好腻害!”
她抬头看着他,两眼亮晶晶的。
陈佞随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小破孩儿。
撇了撇嘴,嘟囔:“还怪可爱的……”
“哥哥你说什么呀?”又是两只星星眼。
陈佞随:“没什么!闭嘴玩你的蝴蝶,这不叫福蝶,叫蝴蝶!”
“福蝶。”
“是蝴蝶!”
“福蝶。”
笨死了,“蝴蝶,跟我念,蝴——”
“福——”
“蝴!蝴蝶!和芜蝴——”
“和芜芜——”
“……“
陈佞随无言抱胸,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蠢蛋,居高临下问道:“你几岁了?”
小女孩伸出一只手,张开三根肉嘟嘟的小指头,奶声奶气的:“三岁,我今年三岁了!”
说话时蝴蝶从她手心飞走,她瞪大了眼睛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:“哥哥!福蝶飞了!飞了!”
陈佞随怔怔的,然后垂眸盯着自己的手,还有她的。
很软,很舒服,还很温暖,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受。
他飞快地抽出自己的手,眼睫慌乱的眨:“飞就飞了!再抓一个就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