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怔,觉得有点匪夷所思。
“晏先生您这话是什么——”话到一半,下颏上突然落下几指,随即骨肉跟着一紧,她还没反应过神,便被迫仰着头,呼吸倏地变得困难。
唇蓦然被封住。
温窈的瞳孔放大又缩小。
不敢相信。
“哼……”一道闷哼,温窈疼得脸扭曲一下。
感受到自己的唇被男人暴戾又快意的狠狠一咬。
像是在惩罚她的大胆挑衅,虚情假意和为非作歹,他施予了又狠又凶狂风骤雨般的报复。
温窈几乎喘不过气。
这里并非偏僻角落。
有人来人往。
似对这一幕习以为常,也有耐有兴味停下来观赏的,不过短暂又离开。
温窈第一次被这样对待,大脑像是停止了转动和思考,也忽略了周边的视线。
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停在男人的亲吻上。
她起初挣扎,后未果,渐渐的软了下去,选择服从。
抓着他领带的手,指尖渐渐泛起青白。
-
晏随回到卡座时,脸色并不好看。
宋译岑刚敷衍完查岗的妻子,抬头就见他落座,打量了他一瞬。
蓦然低笑,“兴致这么好,又艳遇去了?”
男人对这句话并不满,拨弄歪扭的领带,眉心微蹙:“什么叫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