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那人笑笑,“努力个十年再说吧。”
车驶离出视线,温窈也收回目光,朝另一个方向走。
大概是白天的时候喝茶喝得太多,回家后,温窈洗漱结束都没什么睡意。
窝在观影室看电影。
看了一半时,才听见从楼下传来的动静。
接着是卧室。
然后是走廊。
再到观影室门口。
晏随敲了敲门,温窈说了声进。
他打开,斜斜倚靠在门边,眼睛看过来,些许迷离,“醒酒汤会吗?”
声音很沙哑。
温窈盘着腿,闻言看过去,隔了两秒站起来,将腿边的零食都收好。
她穿着睡裙,脸庞白净,眼睛清明,“喝醉了?”
晏随揉了揉额角,“一点吧。”
他拆了领带递给她,温窈看见他敞开的领口处,都泛着红,不像是一点。
走近了,他身上的酒气有些重,还有浓烈的胭脂水粉的气息。
温窈是不会做什么醒酒汤的,但她的人设就是好好太太,该尽的义务得有。
她往楼下走,晏随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她。
目光落在她那姣好摇曳的身姿上。
到了楼下。
温窈问:“蜂蜜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