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似被他指尖上的温度一烫,想逃离,被晏随强硬拦截。
他微弯腰,气息落下来,就在她脸颊,“你爸跟你说什么了,是不是说我言而无信,置你家那个小破公司于不顾,说我冷情冷肺看着启明破产等死,说我明明有那个本事却冷眼旁观不出手相助?”
温窈无声咽了咽喉咙,“是又怎样。”
他轻笑,姿态似散漫,指尖摩挲着她的皮肤,一寸寸的上移,落在她的唇角,重重的用指腹碾磨,见她吃疼皱眉,也没收着力气。
“你肯定也是这么想我的,对吗?”
温窈避而不答,她倔强的神情也已经代表了所有。
晏随抽走了手,松开她。
温窈下意识的松口气,下颏和唇角仍旧火辣辣的疼,仿佛是被灼伤,刺得她眼角微微发红。
他看着她,几秒后又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她柔软的脸蛋,“晏太太,你真真是好极了。”
语气是平和轻柔的。
温窈却无故听出了冷意。
冻得她牙齿打颤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今晚捅的篓子似乎真的太大了。
她的那些话,不仅仅是带着怒意和口不择言的成分,还有谴责打击男人的自尊心和骄傲。
“不想嫁给我,肯定为难你了,不情不愿还要跟个男人虚与委蛇,被逼着上床,心里还会觉得恶心,是吗。”
温窈想说点什么来否认,但是嗓子却像是被人掐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人在气急上头的情况下,鲜少能顾虑到后果。
温窈这时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冲动过头了。
她摇了摇头,“我……”
晏随却不想听她的任何解释。
他说:“不想办婚礼,下一步是什么?等着我跟冤大头一样砸钱把启明的坑填完,然后晏太太来一句目的达成,我没了利用价值,也没有夫妻感情,就要拍拍屁股走人,离婚吗。”
温窈心惊,晏随竟然能把她想的如此透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