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那缕灵烟飘回海门糜府,钻入小姐闺阁二楼。
少时,糜氏下楼见兄长,明眸善睐道:“不用占算了,此士即便不是刘奉义,亦非寻常君子。”
糜竹、糜松听了,起身问妹所见。
糜氏细把‘灵江之上见闻’道出,连‘四人渡险后所谈’也没落下。
最后道:“那君子身有浩然正气,风骨峭峻,更胜哥哥所赞。”
“且,他双眸能见我,聪明知我来意,与我做礼。”
“我料,此君乃真儒,善养风骨、正气!”
“虽不知其浩气几丈,但从其言谈来看,或许还是明经之士。”
“两位兄长如要结交,便要赤诚相交!”
两兄弟听此,无不面显喜悦,未曾想竟能遇上孟学真儒,风骨之士!
糜松精神抖擞说:“多亏贤妹去看,才见其真面目。”
“哥哥,小妹说的在理,既要结交,你我当倾心结交。”
“不可错过了这场因缘际会。”
“不如…,你我现在就去江边,备上干爽衣物,车马相迎刘彦昌。”
糜竹闻听心动,还没开口说话,一旁小妹接言。
“二哥此法不妥,你们不过一面之交,虽有口头之约,但并无交情。”
“如此去江边献殷勤,岂不是让他陷入尴尬境地?”
糜竹点头附和:“我妹所言甚是,可就怕错过了结交时机。”
糜氏思量,唇角微笑,坐下说:“我有一计,让那君子看到你俩结交诚意,必定登门拜府。”
糜松、糜竹对视一眼,与小妹请教妙计。
糜氏道:“派遣家仆,挨家挨店的告之本城酒楼、客店、茶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