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女听了好奇心起,等他就寝入睡后,便携手飘去糜府。
糜氏肉身已睡,神魂却在窗边望月思悟‘奉义席间所论’,从中领会到真学不同于凡士之处。
看到阿九、小倩虚空寻来,她蓦然凝视,暗下掐算感应吉凶。
二女笑颜与她相识,随风到窗边,自荐身份,说明来意。
得知她们是奉义身边之女,糜氏欣然邀入闺阁,点香待客。
三女开始各持礼数,谈到三更时,便伏案托腮,面对面笑说。
说的最多的,不外乎‘刘彦之事’、‘临安之事’,但糜氏听得很有滋味。
鸡鸣五更临别前,阿九与糜氏说起‘荀娘子的青花舫’,说:“花舫学堂不少奇女子修学,你要是有意,就去西湖一游。”
“以你之姿,若是专研儒学六经,他日兴许能得明经,对修道也大有益处。”
糜氏听了心动,问她:“我要是去了,荀娘子可待见?”
阿九笑道:“她怎会不待见?你就说,是先生引荐你来的,必有一番招待。只怕你一去,就不想家了。”
说着与她告别,牵小倩飞出楼阁。
客房内,刘彦神已醒,正在做晨梦。
二女遁入梦中,告诉他‘反赚糜氏去青花舫读书’之事。
刘彦心无怪罪,但口中有责备,说:“糜小姐大家千金,未曾出阁,父母尚在,你怎能诱她离乡,去几百里外之地?”
“途中若遇到凶险,你可想过后果?”
阿九笑着对视:“若是遇难,就是她自己造化低了,不足入我家青花舫。活该。”
小倩点头附和:“是她先赚公子,我们才反赚她。去不去西湖,凭她自己决定,她要是得舫主看中,不是一场造化?”
“我家花舫学堂,便又添一位奇女子。气运又厚一分。”
见二女同气连枝,刘彦不和她们多辩,转谈今日之行。
与此同时,糜府闺阁内小姐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