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姐是有些傻傻的,但总归像个人,看不出半点假。”
“小姐说,这纸人不能碰水火,不然法术便破了。”
“尤其是脸面,千万不可沾水,不能给她擦脸。都别忘了。”
“嗯。”
大丫鬟指点,两个小丫鬟点头,顾看一眼,结伴下楼,寻来骰子玩耍。
府外,东城门处。
糜氏三兄妹交谈等候刘彦,有两个家仆引一架大骡车过来。
糜松看眼车上准备的两坛酒和鸡鸭,让仆从带着车夫先出城。
其时,刘彦、刘平沿街而来,身旁多了个白衣小郎君,正是扮做男儿的阿九。
糜氏兄弟看不出来阿九阴魂之体,唯有糜氏认出阿九,目光相交在一起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家九郎,昨日他身体不适,未曾带入府上与两位引荐。”
说话,刘彦侧视同样扮做假男儿的糜氏,手指问:“可是令妹?”
糜松不多盯看阿九,分视妹妹道:“小妹想随我等拜访任兄,但女子出行多有不便,就让她扮做男儿与我等同去。”
刘彦笑道:“如此,今日便要改称小姐‘令弟’或‘三郎’了。”
话落众人逐笑颜开,结伴一起出城。
在城外,他们坐上骡子板车。
刘彦刘平、糜竹糜松坐在前面,阿九、糜氏靠坐后面。
刘彦谈问‘任元洲’:“任兄可有娶妻?”
糜松道:“他至今没娶妻。多年前倒是订了婚,但其妻未过门就病死了。”
糜竹说:“任家高堂早亡,家中有位长兄,名叫任元芳。元芳兄多次劝弟再娶一妻子,奈何元洲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