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公子眼眸生变,泛着寒光,凝视阿九。
“世间礼尚往来,岂有白受白赠之礼?”
“我若是出五十两金子,与刘兄买下你……”
“刘兄可愿意?”
面对质问,刘彦代阿九赔情道:“九郎被我娇纵,说话欠缺道理,仁兄海涵。”
“我看你主仆都不明道理!”
说话海公子拂袖背身。
温良功旁听急切,渴望借此脱身,怕错失了良机,目带哀求看向刘彦。
刘彦与其相视,也在另外想办法。
阿九道:“说我道理不明,我便认了。但不能说我家相公不明道理。”
“你拘役生魂为仆,可知此乃一桩阴罪!”
此话脱口,众人皆疑。
海公子神色随之变化。
刘彦分视阿九,不及怪罪,接说:“小人口无遮拦,海兄不必与他见识。我想一问足下,书童良功可是路上所拾?”
海公子神色多变,道一句‘与你何干’,便甩袖而走,口中暗念咒语。
温良功周身香火气化作细绳束魂,身不由己跟着他出凉亭,顾首眼巴巴望刘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