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人惶恐之心逐渐安定,逐笑颜开。
而另一边,北岭山洞窟壁画内。
枭阳君怒火中烧,阴火炼化满腔粪气,大袖扫去堂内之气,断了东山岭村香火,叫骂起‘狗官’!
众人纷纷问‘大王何事发怒?’
枭阳君恶道:“你等不知,适才来的臭气不是香火!而是狗官泼洒的粪汤之气。”
“他正令人烧我庙宇,毁我香火!”
“真真气煞人!”
大小头领呆神,有人恼怒,有人担忧,另有人干哕咳气。
旁边一鬼看到,皱眉说:“吃了就吃了,岂能吐的出来,兄弟吃的那点,远不及大王多。”
枭阳君闻听,面貌恶恨狰狞。
两个婢妾张氏、王氏袖子掩面偷笑。
“大王,那知县人官如此欺辱我等,这口气岂能咽下?”
“小弟这便把他生魂押来,交由大王发落处置!”
一小头领起身请命。
其他众兄弟中,有三个跟着应和而起,但八个大头领皆不言语。
枭阳君息怒沉吟道:“那官家身边有帮手,你等去只是羊入虎口。”
二头领问:“县官还请了道人?我等与他井水不犯河水,远日无怨,近日无仇,何故兴兵来犯,烧庙坏香火?”
七头领起身说:“只怕是受海公子蛊惑!他在借刀杀人,借官家王法来对付大王!”
此言一出,大小头领魂儿发紧,心生惧念。
四个叫嚷要去的小头领,这时都坐下来。
枭阳君闷声少许后,问众人道:“若是如此,你等有何良策应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