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同的是,观想书屋时,他心神处于书屋内。
而进入‘心斋境’后,他却立身于书屋之外。
这很奇妙。
此时,他神思立身于心境虚空,眼望那书屋思量起来。
“《书屋观想法》是在‘心中虚无之地盖一栋房子’,‘书屋’脱胎于‘心境’,心境就如内在天地,自身城池……”
“山君说《书屋观》乃儒道合一法门,应该是借道家观想与儒家心斋。”
“相君让我今日回来收拾心房,虚而待物……”
“可书屋中所存,都是我积攒下来的学问,不能轻弃。”
“即便是那些不得真意之书,也能为我文骨筑基……”
“倒不如对书屋进行加盖,在书屋之上增添两层空间,将书屋观想成‘经阁’。”
“诸子在天之灵,于天地虚空造一座‘经香阁’,存放往圣之绝学,传授给在世大儒。”
“我等向学之人,也应该于心境起一座‘尊经阁’,以存自身真学,海纳诸子百家,这才是以身载道,以身载学。”
“不错,可以一试!”
刘彦灵光一闪,心神敲定。
开始思量‘如何建造自家经阁’,从脑中所见阁楼进行筛选、参照、借鉴、对比……
虽然很耗费神思,但他却乐此不疲。
不知不觉,外界过去一个时辰。
处于斋境的他,对于要设立的‘经阁’,神思内有了一个笼统结构,似飘起一缕青烟,烟气之中显现阁楼形状。
刘彦能够举目望其形,感受这等奇妙,把所思‘经阁’寄托、暂存于神思之上。
接下来,他要搬空书屋所藏学问,然后拆掉此屋,将‘经阁’替换其位。
只见他把心神拉近书屋,对着拱手一礼,诚心道:“我将另外修设存经书阁,请众经众书出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