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通判受之一礼,含笑道:“若非春燕娘子提点,我也难与奉义结善缘。”
“令堂老夫人阴功甚高,该当添寿过岁。”
“以后我女翠莺,还请奉义和娘子多多教诲。”
“翠莺妹妹聪明可人,善良贤淑,乃可教之才……”
刘彦说话夸赞其女,对平儿道:“请娘子来。”
平儿领喏进内院。
刘彦又顾看赤髯判官,他已知其来意,但不知其姓,打算问一问好与母亲引荐。
“未知判官尊姓?”
陆判正品味他身上经学之气,听问回道:“下官姓陆。”
“陆……判?”
刘彦闻其姓,不禁想起《聊斋》中同名典故【陆判】。
原文细节他忘了,只知其大概。
试问道:“莫非髯师就是,陵阳坊间传闻中‘与朱尔旦结下人神之谊’的十王殿陆宗师?”
陆判笑说:“岂敢在真学面前称‘宗师’,奉义所言判官正是俺。”
正说着荀娘子、高二姐入堂,刘彦暂收腹中言,引荐韩通判和陆判。
一番礼数后,刘彦说:“娘子去将翠莺妹妹请来,就说韩通判在此。”
荀娘子领喏,两步出堂化香火飞去东湖。
高二转顾陆判询问:“请问大宗师,阴司如何判罚家母?”
陆判分顾奉义道:“老夫人已折寿抵罪,不需再受罪行处罚,今日我奉命来与老夫人勾销罪孽。”
高二心忧解除,看一眼世才,又问道:“我母可要下地府,拜阎君?”
韩通判开口说:“令堂归入泰山籍,不须下地府。今夜泰山必定来人,与令堂封官赐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