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擦着脸上泥,气愤离开,老汉跟上赔不是。
少女低头哭泣抹泪,对地上长耳公埋怨说:“昨夜是哪个托梦告诉我哩?说甚报恩,叫我牵你来卖。”
“如今找个买主,二两银子好价钱,你却发疯,使驴脾气。”
毛驴听她责怪,起身头蹭少女,围观众人各有琢磨,交头接耳谈论此驴。
刘彦旁听少许,指问:“小娘子为何卖自家长耳公?”
“我看此驴能知人言,并非不通人性。兴许它觉得小娘子卖得贱,才不跟那二人走。”
少女擦泪,行个礼回话:“小奴母亲生病,急使银子抓药,所以才卖它哩。大官人怎知它懂人言?”
“我问了叔翁,一头驴好的卖三两,差的卖一两,二两卖它不算贱卖。”
刘彦分视毛驴说:“小娘子说的,是寻常驴子价钱。你家长耳公,我看值二十两。”
“二十两?!”
少女张目,周围一片喧哗声。
老汉回来笑说:“莫说二十两,相公敢出五两。这驴就卖与你如何?”
刘平不悦道:“我公子不占人便宜,我家用不上毛驴,买它作甚?”
刘彦接话说:“如何使不上?驴不能骑吗?”
“能骑!”
少女抢着答话说:“小奴从家出来,便骑着它上集。”
“既然可乘,此驴我便买下。”
说着,刘彦笑问毛驴:“可愿跟我走?”
驴子听了皮毛抖擞,踏蹄站起身,对着刘彦点头。
众人惊奇四起,纷说‘此驴果能听懂人话’,老汉亦瞠目思量。
少女喜上眉梢,礼问道:“大官人给多少银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