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观宴喝了点酒,睡前将猫咪一捞,放在枕头边上,这才睡觉。
梦里,他茫然四顾,周围没有一个人,就只有一个瘦弱的小男孩,孤零零的站在冰天雪地。
冷,除了冷,就是孤寂与害怕。
不一会儿,来人了。
高大的男人站在屋檐下,不许他进房子里,说道:“做错事就要受罚。谁让你打弟弟的?”
男孩露出凶狠不服输的目光,倔强道:“他摔坏了我的机器人。”
那机器人,是他捡回来,自己修好了的。
男人目光阴沉凶狠:“他摔坏了多少都是应该的。知道为什么吗?”
男孩抿紧了唇角不说话,男人冷冷道:“因为他是我儿子,你不是。”
一个女人抱着个小男孩自那屋子里出来,穿着新款羽绒服,白嫩软胖,像个雪娃娃。雪娃娃怀里抱着最新款的机器人,朝男孩吐舌炫耀,略略略。
女人冷冷扫一眼男孩,对男人道:“老公,我们该去参加晚宴了,别理那小子。”
男人看了眼儿子老婆,再看向男孩:“我们回来之前,不许离开这座院子半步。站够了四个小时才能走。”
“小子,少给给我偷奸耍滑,我什么都知道。如果被我知道你少了一分钟,有的你好看!”
男人威胁完,就携带者老婆孩子走了。
丝毫没想过那么一个瘦弱的男孩,站在冰天雪地里四个小时会怎么样。
睡梦中的男人,无意识的将眉毛越皱越紧,手边摸到什么就往怀里搂。
冷,是真的冷。
只是醒来时,才发现被子不知道被掀到了一边。
而进宝虽然喜欢贴贴,却是怪异的有个性,不喜欢被人抱,早就跑到床尾趴着了。
猫咪察觉到动静,只睁眼看了他一眼,又闭眼咕噜咕噜去了。
戴观宴将被子拎起来盖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