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笑眉将娃又放回床上,盖上小被子。
戴观宴的眼都是柔和的。
说实话,他没想过黎笑眉会来找他,而且还弄得满城皆知。
“……我刚才听见你在背庄子,她还那么小,听得懂么?”
黎笑眉转过身,看了他一眼:“我不是再给她背诗。”
戴观宴疑惑,但见那颗凌乱摆放的枕头,上面的标记“图南”,微微皱了下眉,瞧着黎笑眉。
黎笑眉将枕头放回原位,用被子做了个护栏,然后转过身:“我们外头说话,别吵醒孩子。”
戴观宴瞧着她,看她的态度,显然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他点了点头,沉默的走出去。
黎笑眉没有把门完全关上,留了一道缝隙。
戴观宴看她的动作,轻声道:“你可以找酒店方要求一张婴儿床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黎笑眉坐下来,显得有些疲惫。
戴观宴眉心皱紧了,低沉道:“这边的事情我会解决,你不用过来。”
黎笑眉看着他好几秒,忽然笑了起来:“戴观宴,你说,我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孽缘?”
“最开始的时候,是你吵着闹着想离婚,我不肯。到后来,我想离婚了,你又不放手。再到现在,连你的家人都出手了,希望我们离婚,我们却在联手对抗。”
戴观宴抿唇瞧着她,看了好一会儿。
……
楼上。
容柳洗完澡,无聊的要死。
她是夜猫子,如果不是被戴观宴骗来这里的话,她这会儿应该在酒吧玩儿。
在床上翻了好几个滚,无聊的看电视,忍不住下地,贴在地板上听楼下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