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梧桐饭店出现财务危机,武琰才是黎万崇为你准备的丈夫。你当我全然不知情?”
黎笑眉拧眉,这怎么可能?
戴观宴又是一记冷笑:“别演了。黎万崇一直在培养武琰,把他当接班女婿培养。只是他心不在此,宁愿陪在你身侧做你的贴身保镖。”
“如果梧桐饭店一直那么顺风顺水下去,他就会成为你的丈夫……把宝贝女儿,还有他一生的心血都交给他,黎万崇就能彻底安心养老了。”
“可偏偏天有不测风云,梧桐饭店出事,他不得不改变计划,算计别人。我就是那个被他算计的人。”
“但是武琰,依然是你的武琰,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他看她的目光很冷,冷得黎笑眉后背生寒。
“黎笑眉,你心心念念想着离婚,想的只是跟他走到一起,让我腾位置吧?”
“什么家啊,爱啊,都是假的……”
……
戴观宴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声,攥紧了拳头。
他知道他说的话伤人,可他不后悔。
男人只是稍作停顿,便大步离开了。
黎笑眉抹了抹泪水,仰着头笑。
说开了好,都说开了……好。
再也不用演戏了。
原来,他们的这一场婚姻,从来就没有谁信任谁。
他连她对他有过的爱也质疑了,还有什么是值得她流泪的?
武琰一个星期之后才回来。
黎笑眉看了看他空空两手: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
浣城到南城每天都有飞机,而且只有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