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凌忽然扭头看向屋内,只听得一个儒雅的声音从里面响起。
“老叫花子嘴馋,一个人跑到皇宫过嘴瘾去了。”
一名身着靑袍的男子从里面缓步走出,他此刻年过五旬,但观之仍如三十来许年纪,显然是功力已到化境。
“黄岛主!”
韩凌拱手答道,要说五绝中,他最欣赏的还是眼前这个男子。
虽然性情古怪,喜怒无常,但他博学多才,学究天人。
一身武功几乎全是自创,未练过九阴,却能依然能与其他练过九阴的三绝并驾齐驱。
黄药师惊讶道: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,老夫在二位这般年纪的时候,可比不过两位啊。尤其是韩小友,老夫竟然完全看不出你的深浅。”
韩凌说道:“黄岛主过谦了,以阁下的才情,若是专攻武学一道,五绝之首未必就是王重阳的。”
黄药师却道:“不然,黄某的武学之道,来自于博。天文地理、五行八卦、奇门遁甲、琴棋书画还有兵法韬略这些,看似与武功好不沾边,其中的至理却是相仿。黄某诸多武功,也是由此衍生而来。”
韩凌暗暗点头,自己这是犯了以己度人的错误。
黄药师的武学之道,与自己是全然不同。
不能以自己的经验来作为评判。
“今日得见两位少年英侠,倒是生平快事。黄某这边去喊老叫花子回来,大家一起喝一杯。”
黄药师这类人只愿意对他看得上眼的人结交,不认同的人却是多说一句都欠奉。
很显然,他对韩凌与胡斐两人很对眼。
韩凌笑道:“黄岛主不用急。晚辈有更好的主意。”
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
黄药师问道。
“我们这便去那皇宫,就在那大殿之上,享受皇家御厨的手艺,让皇帝小儿亲自为我们斟茶倒酒,岂不乐哉?”
他这番话甚是胆大,就是连黄药师都未曾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