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不管少林派继续表演,先运功将张无忌救治下来。
张三丰说道:“我这小徒虽无他长,去不敢欺师,龙门镖局的人命和贵派弟子,不是他伤的。”
玄智冷笑道:“但有人亲眼瞧见张五侠杀害我门下弟子,武当弟子不会说谎,难道我少林弟子便会胡说八道吗?”
手一挥,他身后走出三名中年僧人。
三名僧人各纱右目,正是临安府西湖边被殷素素用银针打瞎的圆心、圆音、圆业。
圆业脾气暴躁,当即叫道:“张翠山,你在临安西安之旁,用毒针自虚风口中射入,伤他性命,是我亲眼目睹,难道冤枉你了?我们三人的右眼都被你用毒针射瞎,难道你还想抵赖吗?”
张翠山道:“我们武当门下,所学暗器虽然不少,但都是钢镖袖箭的大暗器。我武当弟子行走江湖已久,可有见到武当弟子施过金针、银针之类的暗器?至于针上喂毒,更加不用再提。”
此时武当门风光明正大,像书剑中的芙蓉金针此时还没有创造出来。
有张三丰与武当七侠在,也不屑于搞这种偷袭性质的暗器。
群雄议论纷纷,若说张翠山用毒针伤人,知晓他的人都觉得难以相信。
圆业怒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狡辩!那日针毙虚风、我和圆音师兄瞧得明明白白,若不是你,那会是谁?”
张翠山说道:“贵派有人受到伤害,便要着落武当派告知贵派伤人者是谁,天下可有这等规矩?”
圆业狂怒下,心绪已乱,不知如何接口。
张松溪说道:“圆业师兄,那几位少林弟子是伤在何人手上的,一时辨不明白。可是敝师兄俞岱岩却明明是少林寺派金刚指力所伤。各位来得正好,我们正想问问,是哪位高僧伤我三师哥的?”
“不错,若非韩副盟主相救,只怕在下还躺在床上,不能动弹。”
俞岱岩愤恨说道,
“若是在下身子健好,跟贵派高手动起手来,伤在金刚指力下,那只怨在下学艺不精,既然动手过招,总有死伤,在下绝无怨言。
可当时在下身患重病,难以动弹,那位少林弟子却以金刚指力硬生生地折断我的四肢,逼问我屠龙刀的下落。在下受的这十年苦楚,也想向诸位神僧要个交待。”
玄慈说道:“贫僧曾详细查探敝派弟子,并无一人加害俞三侠。”
渡厄突然说道:“此事暂且不提,难道我玄见师侄的血海深仇就不报了吗?张五侠,龙门镖局之事,我们暂且不问,但那谢逊的下落,你今天是说也得说,不说也得说。”
俞莲舟说道:“倘若屠龙刀不在谢逊手上,大师还是要急于寻访他的下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