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,难道不知道这贱人当年对你师父做了什么吗?你竟然还要拦姥姥,你这样对得起你师父吗?”
面对巫行云的质问,韩凌不慌不忙,说道:
“师伯,小侄前来此地,正是为了拯救师父。还望师伯暂且罢手。”
“你师父怎么了?”
巫行云问道,
“我听江湖传闻,你治好了无崖子师弟。后来我去江南寻他,他却无故失踪。难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韩凌叹道:“此事一言难尽。师伯可否赐座,小侄再详细说与你听。”
巫行云寻思了阵,此时自己受对方所制,但他却以礼相待。
此事也与无崖子有关,且听他细说便是。
她瞪了李秋水一眼,说道:“其他人可以进来,但这贱人不行。”
李秋水笑道:“灵鹫宫是师父所留,又不是你师姐独有,为何小妹进去不得。”
“就凭我是灵鹫宫的尊主。”
巫行云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笑话,自封的尊主吧。灵鹫宫是逍遥派的,不是你巫行云的!”
李秋水寸步不让。
眼看两人剑张拔弩,针锋相对。
韩凌急忙喝止:“师伯,师叔。现在救师父才是当务之急。”
他已经做好了动用武力的准备。
李秋水已经吃过韩凌的苦头,听闻韩凌说话,态度立即软化下来。
“瞧在师侄的份上,小妹便不与师姐相争了。”
巫行云诧异地看了一眼韩凌,她很清楚李秋水有多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