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哉。”
说罢,徐天昊这就转身朝着隔壁的麻将房去了。
老马和其他人现在全堆在这房间之中。
麻将房隔音效果极好,在门外几乎是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,然而徐天昊这一开门,顿时间就是哭声遍地,一堆人抱头痛哭,泪流满面。
自是因为还有几分良知被徐天昊唤醒,不断放大,一时间被懊悔的情绪所淹没。
只是,徐天昊稍稍皱了皱眉头。
这其中唯有一人,颇难对付。
老马。
其他人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会败下阵来,良知被唤醒,懊悔不已。
然而,老马却是无动于衷,神色依旧冷漠,就算是徐天昊对着他说了不少,竟是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反倒是老马,看到自己带来的所有人都在哭泣和哽咽,一时间简直难以置信。
如同被洗脑了一般,一群人竟然在他面前痛哭流涕,各种对不起家人和孩子,只希望能够自首赎罪,改过自新。
这画面,着实让老马不敢置信。
他在境外闯荡多年,见惯了人间地狱,枪林弹雨,
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,如今却是只觉着眼前的一切过于匪夷所思。
离谱至极!
这时候看到徐天昊推门进来,老马惊愕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冷漠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,但是,对我不起作用的!”
老马低沉地道了一声,一副宁死不屈的神色。
然而,他此时却是动弹不得。
为了谨慎起见,汪乐邦往他身上扎了十来条尼龙扎带不说,田潇更是把他的双手给卸了,处于一个脱臼无力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