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相比较真正的大魁天下,又稍逊了一筹,因此娶亲又被称之为“小登科”。
后来更是流传出来了一句俗语:“新婚胜如小登科,披红戴花煞似状元郎。”
这些话语跟举动,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是“僭越”,但是放在沈忆宸身上,就是理所应当。
原因很简单,他是真正大魁天下的状元公,状元红袍对沈忆宸而言,就是属于自己的服饰,谈何僭越?
“宸哥,你这身装扮,真是太俊俏了。”
“废话,京师第一美男子是跟你吹的?”
今日大婚之喜,沈忆宸就放开了,跟阿牛开始胡吹起来。
“大哥,你这简直是貌比潘安,颜如宋玉。京师所有男子们,见到都得自愧不如!”
白胖子张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嘴上顺口溜说到跟要考研似的,马屁那叫拍的一个震天响。
“没错,大哥玉树临风,一表人才!”
“大哥,为兄我要是个女的,今日肯定为你所倾倒了!”
见着外院家塾这帮小弟越说越离谱,沈忆宸明白不能再吹嘘下去了,于是摆了摆手道:“谦虚点,准备出发接亲吧!”
“好勒,大哥先行!”
沈忆宸在一帮小弟簇拥下走出房间,按照流程来到祠堂上香祭拜朱氏先祖。毕竟无论自己是否入宗谱,身上这身朱氏血脉是没办法否定的。
完事之后爆竹声响,沈忆宸在众亲友注视之下走向公府大门。
此刻大门外,等待的迎亲队伍如同一条长龙般,一眼望不到头。
商辂、萧彝、许逢原等科举过程中结交的好友,正站立在大门左右,满脸微笑的看着沈忆宸,准备一同前往泰宁侯府迎亲。
而且不单单是他们,乡试、会试过程中,同拜在钱习礼门下的同年们,也都纷纷到场了。甚至就连翰林院的同僚们,此刻也一个不差,哪怕孙绍宗、贺平彦、杨鸿泽等人都不例外。
再加上当初国子监一同叩阙鸣冤的学子,从福建赶过来的这群矿工帮手,各种挑着礼物的随从,以及“本家”的朱氏宗亲。
这一下迎亲队伍,浩浩荡荡接近千人,把勋戚家族的威风,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不过仅仅是人数多还不算什么,最夸张的是沈忆宸开路官衔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