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没有看错你的赤胆忠心,好!”
看到这般毫不犹豫的态度,朱祁镇心中颇为感动。
凭心而论换做任何一名臣子,在获得经延讲官席位担任帝王师的前提下,都不愿意远离京师去地方平叛。
更别说沉忆辰才刚刚出镇地方归来,就这般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,为君王分忧。
这份忠诚,属实让人动容!
“既然如此,那朕便依成国公举荐,命翰林侍读学士沉忆辰,不日前往福建提督军务平叛!”
“臣,领命!”
伴随着沉忆辰的铿锵话语,这场正统十二年正月初二的朝议,便落下了帷幕。
出宫的大道上,成国公朱勇与沉忆辰一前一后踱步前行,洁白的雪地上踏出一串长长的脚印。
当快要到宫门的时候,成国公却放慢了脚步,让沉忆辰追上自己并排行走。
“你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
成国公朱勇澹澹问了句,自己替沉忆辰做出了抉择,按照这小子历来的性格,绝不会逆来顺受。
“一定要说点什么的话,谢过公爷。”
沉忆辰澹澹一笑,退朝之后冷静下来,他已经明白了成国公朱勇想要做什么,并且这一次双方的利益目标是一致的。
“真是天资聪慧。”
朱勇语气有些唏嘘,沉忆辰表现的越过出色,他就越是情感复杂。
“一万年来谁着史,三千里外欲封侯,这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语。”
“想要以文官封爵,就必须斩获军功,更要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。”
“福建平叛不仅仅要做到只诛首恶,还要做到以绝后患,不管曾经你跟那群福建矿工有何关系,到了这一步他们便是你的功勋!”
充满杀意的话语,彷佛比京师的冬日还要寒冷。
沉忆辰知道成国公朱勇,始终抱着一门两爵的想法,所以他不在乎什么入阁拜相,更想让自己成为武将勋戚的代表,去走以文官掌武事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