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的疼痛,让袭击的木叶忍者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宛如名刀坚韧锋利的查克拉手术刀,如同切豆腐般,轻巧切开了这名木叶忍者的后颈,大约有半尺深。
一击毙命。
“既然追击上来,就意味着你们是带着会死的觉悟而来。我其实很讨厌杀人的,因为我每次动用手术刀,都会把自己弄得全身是血,打理起来很麻烦。”
浅美真澄低头望了望自己白色大褂上的鲜血,将沾上鲜血的眼镜拿下来,用从白色大褂里取出的手帕擦拭干净。
等到上面的血污擦掉,才重新戴在眼睛上。
“就在附近,火影大人有令,不要让她逃了!”
不远处,传来了这样的大喊声,脚步声非常杂乱,人数不少。
不只是暗部,就连在木叶村外巡逻火之国境内的巡逻部队,也被纲手启用上了,势要将她抓捕回木叶,进行审判。
对着骚乱的地方看了一眼,浅美真澄转身快速飞奔出去,消失在这片空地上。
要是被这些家伙缠上的话,就算是她,也会感到非常棘手。
毕竟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疗忍者,要是不小心一些,不可能从这种密集的包围网中成功逃离。
“能做的已经全部都做了,希望那边不会出什么意外吧。”
她指的是春野兆的那一条路线。
为了让最后一批人安全转移,她可是不惜以自己为最后的诱饵,吸引了火影和暗部的大部分火力,要是这样还能发生意外,也只能道一声遗憾了。
至于愧疚,这种感情当然没有。
严格来说,她虽然与白石有着上下级关系,但这只是形式上的关系。
说到底,无论是木叶也好,还是千叶白石这个男人,她都没有所谓的归属感。
木叶毁了她的人生,她要亲眼见证这个村子的没落,乃至毁灭。
只有这样,才能填补她内心不停鼓动的黑暗空洞。
而千叶白石,她同样无法信任,自己与他是互相利用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