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!
可笑!
脑子里除了复仇,根本想不到之后的人生,还有什么剩余价值。
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了脚步声。
是她的那位同期生千叶白石。
对方正一脸肃穆的捧着一束百合花,走到墓前轻轻放下,随后进行了长达数分钟的哀悼。
“你和武君……也认识吗?”
在哀悼结束后,浅美真澄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从未听说过,自己的未婚夫,与她的这位同期生是熟人。
自己与他同样也不是什么熟人,只是恰好有着‘同期生’这样既不疏远,也不亲近的联系。
说到底,还是陌生人的范畴。
“不,只是我个人很钦佩藤崎上忍的为人,所以想要来拜祭一下。”
他的这番话很是古怪。
明明都不是熟人,怎么可能会产生‘钦佩’,而且还特意过来拜祭。
这在浅美真澄听来,只有满腔的怪异感。
“谢谢。”
尽管不明白对方来的目的,但浅美真澄觉得自己作为藤崎家的女主人,还是需要向对方道一声谢。
对这位同期生的印象,也有了少许的改观。
似乎也不那么令人讨厌了。
“人死不能复生,还是节哀顺变吧,浅美同学。”
“你也是来劝说我放弃复仇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