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背后房门砰卡察一声轻响观赏,导致浅美真澄的心脏也跟着一跳。
木屋里面除了休息用的双人床,就只有一些简陋的桌椅,看来只是一个在修炼过程中,感到疲累时用于休息的临时驻点。
“抱歉,在别的地方会面很容易被人发现,这里虽然简陋,但胜在隐蔽。再加上我的感知忍术,保证不会有人在旁边偷听,你放心吧,浅美同学。”
不,这样一来,不是更加危险了吗?
随着白石那宽慰人的话语说出,浅美真澄的内心,反而更加警惕。
“先说好,我是不会跟你做那种事的,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贴着墙角,浅美真澄将握住手术刀的右手,藏在背后,虽然表情略微无助,但话语之中透露着坚定的否决之意。
“?”
那种事?
哪种事?
白石微微一愕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愣在了原地。
随即看到浅美真澄那张带有无助和悲伤,却同样满含倔强之意的白皙脸孔,此时微微咬着下唇,彷佛在做着某种极为激烈的心理抗争,不知道为何,身上充满了一种想让人欺负的柔弱氛围。
“……”
白石略微张大了嘴巴,对于这位老同学跳跃性的发言,他的思路有些跟不上。
“浅美同学,我是忍者,怎么可能强迫女人做那种事?”
“这可说不定,在作为忍者之前,你首先是一个男人,还是正值这种特殊年龄段的男人。而且,这里只有我们两人,无论发生什么,外面的人都不知情。”
“……”
感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,会变成有关于男性生理行为的议论。
“这方面的要求的确也很诱人,但请放心,我并不需要你为我解决生理上的需求。”
感觉这位老同学像是误会了什么。
难道在外人眼里,自己是那种会对别人未婚妻产生浓厚兴趣的变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