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是其余的宗家,早已把他监禁起来,当做危险分子处理了吧。
“日差……”
“真是遗憾。我并非像你当初的那位侍女一样,是个能自由主宰自己命运的人呢。”
对于自由,早已不做设想。
所以,笼中的鸟儿,也始终只是笼中的鸟儿。
“日差!”
阴沉着脸,对日差说话的并不是日足,而是他旁边的宗家长老。
在日差提到日足‘那位侍女’的时候,他就已经怒不可斥了。
日向绫音,绝对是日向一族的耻辱,也是宗家必须消灭的叛徒。
日差那口中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夸赞,对宗家来说,也是亵渎。
如果这里不是有日足,还有三代火影等人,他真想立刻发动笼中鸟,教训一下日差作为分家的使命是什么。
这种时候提起这个名字,无疑是在向宗家的权威进行挑衅。
“我已经是快死之人了,让我能够光明正大在这里说出自己内心的心里话,难道这也不可以吗?”
日差毫不畏惧的和宗家长老对视着,脸上只是淡淡笑着,但却给宗家长老一种讥讽的意味。
宗家长老阴沉着一张老脸,冷冷哼了一声。
“失去一族和村子的庇佑,叛逃的那些家伙,这辈子只能躲在阴暗的水沟里生活。看似自由,不过是徒有虚表的虚伪自由,他们还是太年轻了,不懂得忍者世界的残酷。”
日向绫音离开,不该有的思想,还是在分家那里传播开来。
这种危险的思想,之后必须要好好整顿一下。
宗家长老心里如此想着。
日差微微一笑,并未反驳。
但是如果能够获得自由的话,哪怕是在只能躲在暗处,估计也是快乐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