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飞鸟来说,无疑是很奇怪的事情。
为什么彩会对女装这种事有独钟呢?
明明那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兴趣。
还是说,女装真的这么开心吗?
飞鸟脑子里不止闪过这么一个疑问。
最终也只能把这种事,归结为彩是和一姬一样,他们都是特别的孩子。
特别……飞鸟多少有点羡慕。
特别意味着出彩,意味着与众不同。
爱捉弄人的妹妹一姬。
喜欢女装的弟弟彩。
总是对雷鸣丸哥哥宠物屋情有独钟的父亲。
每天都总是冷着一张脸的母亲。
每天都总是一张笑脸的绫音阿姨。
不会说话的风雨女姐姐。
吐字不明总被弟弟妹妹欺负的土将军哥哥。
总是忍受父亲和一姬压迫的雷鸣丸哥哥。
总是把土将军哥哥脑袋不小心切掉的影舞者姐姐。
……
比起这些家人们,飞鸟觉得自己和普通的平凡人没有区别。
如果说朴素也算是特点的话,那自己的特点就只能是朴素了。
从二楼的卧室窗口,望着正在院落里宠物屋里休息的父亲,飞鸟知道,今晚的父亲又要一个人忍受孤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