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,尊严,人格.一切都被剥夺的无奈和绝望,在那种局面下,无论诞生出怎么样的扭曲疯狂的心理,都不足为奇。
只有那些被宗家完全驯服的分家,才会习以为常这样的奴役。
“以你的实力,这种比赛应该手到擒来吧?"
飞鸟笑道。
他不可觉得彩的白眼,会输给木叶的选手。
尤其是分家那种,带有缺陷的白眼,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“也许吧。“
彩没有把话说满,只是以平时的心态,面对这场比赛。
朝着宁次那里望了一眼,发现对方的眼睛也在看向自己,而且时间不短。
随后两人都是不发一言,同时收回目光,从两侧的楼梯走下去。
“宁次哥哥,加油…”
雏田感受到一股十分压抑的氛围,小声的为宁次加油。
想到昨天花火与自己所说的话题,一旦宁次在这场比赛中失败宗家那边可能会因为尊严受挫,从而迁怒到作为参战代表的宁次身上,她内心便是一阵慌乱。
她知道即使失败,和宁次也没有任何关系。
但是她即使再怎么天真,也知道宗家对于木叶的日向一族而言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不可能被分家动摇的权威!
纯粹的反抗,会遭来无情的镇压。
家族的很多领域,都被日向古老的传统,所死板、刻薄的统治起来。
因为是传统,所以不能遭到任何的挑衅和质疑。
尽管雏田也不知道家族的传统究竟是什么,只知道宗家的长老一旦开始说教,就会拿所谓的‘传统’说事。
“终于开始了吗,不枉我等了那么长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