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完这波,任重心头虽然又多覆盖上一层阴霾,但他并不失落。
提前知道困难总比一无所知好。
知道困难才能有的放矢的克服困难。
作为一名曾经的科研工作者,他厌恶的从来不是困难,而是无知。
上午,任重只睡了四个小时多点。
中午十二点半,他已经在训练场里泡上。
下午三点打完收工,随后又蹭进休息室里躺着,一边小憩补充睡眠,一边等着黄姓股仙打完收工。
时间到!
挂卖单走你!
资金回笼,账户余额达到622.63。
任重甚至顾不得与鞠清濛寒暄,拖着稍显疲惫的身躯冲出训练场,骑上摩托直奔跳蚤市场。
他之前便已经陆陆续续从与郑甜的随意闲聊时,问出了她在市场上的熟人的身份。
按图索骥之下,三点四十三分,任重找到了卖家。
……
一个留着八字胡,一眼看上去就觉着奸诈狡猾的中年胖子站在奔雷车前,手舞足蹈地对任重说道。
“老兄,正如你所看到的,这台奔雷多功能战车几乎全新。市场价至少值九百,我开价只要税前六百五,等于白送你二百五。”
任重:“哥们,太贵了,少点。”
胖商人:“大哥!二百五白给了啊!不能说是大出血,是我的颈动脉给砍断了!”
任重:“六百五真太贵了。”
他眯缝着眼睛,静静看着对方表演。
装,你丫继续给我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