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铁炮的射程数倍于弓箭,即使我军放箭,也是没用的。”
王屏藩看不下去了,站出来说道。
“就算距离不够,他们不知道躲吗?人藏在马侧,这个难道用人教?”
“再有,铁炮才多少威力?打打兔子还行,打马?开什么玩笑。”
吴应熊没好气地说道。
王屏藩非常无语,这位少主可真是倔。
好在他王屏藩是吴三桂义子,倒也不怎么怵吴应熊。
“少主,大秦的铁炮与我辽东的不同,他们的铁炮之威,不是我辽东能比的。”
“据手下来报,一尊炮的威力相当于筑基境全力一击。”
“少主想想,数百名筑基境强者,还能在超远距离进行攻击,这有多么可怕吧。”
王屏藩解释道。
吴应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这样说来,的确是他无知了。
但是,当着众将的面,他被王屏藩扫了面子,偏偏他的父亲也在场,他有火发不出,憋得快要炸了。
“应熊,听到没?多学着点儿。”
吴三桂淡淡开口,打破了僵局。
“是,爹,孩儿记住了。”
当着吴三桂的面,吴应熊心里再不满,表面上也不敢有什么不敬。
吴三桂目光在众将脸上巡回一遍。
“大秦的小皇帝,此番来势汹汹,诸位有什么看法?”
吴三桂问。
“高得节,你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