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少主。”
炼丹房中,金伯都看到吴应熊,立刻恭敬行礼。
“军师不必多礼,我就是过来看看。”
吴应熊开心地摇手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大鼎。
金伯都见状,连忙介绍道:“少主,此鼎是我们金家祖传,也不知几十辈了。”
“虽然历经风风雨雨,但是依然没有丝毫损毁,实乃我丹家之宝物。”
金伯都毫不吝啬对大鼎的夸奖。
当然,关于这大鼎的事,他并没有说得太详细。
事实上,此鼎曾被始皇征走,不过,金家想了办法,在未运进咸阳之时,就让运鼎的队伍出了意外。
接着,几经周转,又将鼎运回了金家。
现如今,他们把炼丹大殿建在地下,还在辽东的军营中,不用担心会被外人发现。
“鼎中之水,就是传说中的龙池之水吧?”
吴应熊问。
“少主所言极是,此水极寒,贸然接触,轻则冻伤,重则冻死当场。”
金伯都郑重说道。
他实在担心,这位少主一时任性,硬要看这龙池水,万一不小心栽进了鼎中,沾到了龙池水,非死即伤。
那时候,吴三桂绝对饶不了他。
“真的那么危险吗?”
吴应熊的好奇心提起来了。
金伯都只有在心中暗暗叫苦,真是越怕什么,就越来什么。
吴应熊是少主,他只是一名丹师,也不好硬违背吴应熊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