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桂摆摆手,示意王屏藩起身。
“祢衡才华是有的,这种人心高气傲,注定是一条养不熟的狗。”
“现在,让这条狗去咬曹操,我们乐得看戏。”
吴三桂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主公英明。”
“末将最喜欢看狗咬狗的戏了。”
王屏藩听明白了,吴三桂并没有怪罪的意思,只是把祢衡当一条恶狗,现在是放狗咬人。
“屏藩,你带点人过去,把这戏演大点,壮我辽东声势。”
吴三桂吩咐道。
“谢主公。”
王屏藩大喜,转身出了大殿。
很快,王屏藩率着手下人马,簇拥着祢衡,浩浩荡荡行出城门。
此时,大秦的军阵中,一支骑兵快速冲出。
当先的是一员银盔白袍的小将,座下白马,手中端着杆亮银枪,威风凛凛,气势不凡。
那小将手中的长枪一扬,整队快速行进的骑兵立刻停下,队形丝毫不乱。
这支骑兵动作整齐划一,如臂使指,显然训练有素。
王屏藩看到这里,眼睛直了。
纪律如此严明,辽东铁骑也做不到。
若是大秦所有将士皆如此,辽东没有半分胜算。
“哪来的杂牌副将,快滚回去,让曹操来见我祢衡。”
祢衡喝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