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打算怎么说?”
王屏藩见祢衡一副轻松的样子,也收起了几分担心。
这事说白了,祢衡的责任更大,他王屏藩之错,也就是个识人不明。
可是祢衡的行为,就有欺瞒主公之嫌了,要是主公怪罪,祢衡的责任更大。
“将军,这曹阿瞒真是天下第一奸滑之人,两军阵前,他也信口开河。”
“说的都是一些难以查证之事,容我回去,跟主公细禀。”
祢衡信心十足。
吴三桂大殿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吴三桂斜了祢衡一眼,脸上无悲无喜,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城门外发生的事,早就有人告诉了吴三桂,祢衡说不过对方,灰溜溜地回来,实在是扫了辽东面子。
吴三桂要是有好心情,那才是怪事。
“主公,容我祢衡慢慢道来。”
祢衡见状,连忙上前跪下,恭敬道。
“说吧。”
吴三桂声音漠然。
“主公,那曹操乃世间第一奸恶之徒,他把自己做过的恶事推得一干二净,实在是不要脸到极点。”
“世人皆知,曹操刺董失败,经过叔父吕伯奢一家,反把吕伯奢一家灭门。”
“如今在两军阵前,曹操直接否定这事,此人无任何羞耻之心,真禽兽也。”
祢衡解释道。
吴三桂摆摆手:“别扯那么多,说说看,你要怎么对付曹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