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桂手一摆,早有武士把祢衡架起,就往殿外拖。
“主公,主公,我冤枉,冤枉啊!”
祢衡叫得声嘶力竭,但并没有什么用。
“主公,我知罪,请主公饶恕。”
王屏藩跪在吴三桂面前。
“屏藩,知道你错哪了吗?”
吴三桂问。
“主公,我识人不明。”
王屏藩诚恳道。
吴三桂点点头。
“知错就好,屏藩,你是我的干儿子,是应熊的左膀右臂,这种低级错误,不应该啊。”
“祢衡一介腐儒,只会夸夸其谈,不干实事,此种废物,于我辽东何益?”
“曹操孤军深入草原,直接去掏北元的老窝,置个人生死于度外,我都有点佩服他。”
“这种人不图虚名,只重实利,是真正的人才。”
“如果曹操投降,我愿意收他做丞相。”
“屏藩,你起来吧。”
吴三桂缓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