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,万一吴应熊行动失败,那也怪不到他的头上。
毕竟,他都事先表态了,一来他不想听,二来他也守口如瓶。
就算吴应熊要责怪,他也有话说。
“军师言重了,大好的日子,不要说丧气话。”
“不知军师是否记得,小皇帝第一回出现的那支兵马?”
吴应熊笑着问道。
“少主说的,可是那支打败了王辅臣的炮兵营?”
金伯都试探着说道。
炼丹房处于军营之中,金伯都虽然炼丹,但是对于辽东城前发生的事,也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吴应熊点头:“小皇帝的人马的确不差,谁也不知道,他从哪里搞来一支炮兵营,直接把王辅臣打死了。”
“据说,一尊铁炮的攻击,就相当于一名筑基境强者。”
“说句实话,我辽东也有铁炮,但是在威力上,远不如他们。”
吴应熊说着,眼中开始放光。
金伯都是人老成精的存在,看到吴应熊的样子,大概也能猜出他的想法。
“少主的意思,是要收编这支炮兵营?”
金伯都说道。
“对了,军师真是我的知己!”
“军师想想,如果我们辽东得了这支炮兵营,然后让十八名神藏境,人手一尊铁炮。”
“到时候,想要打谁,一齐发炮,何等壮观?”
吴应熊想到得意处,兴奋得脸庞发红。
金伯都非常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