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事你必须听我的,没得商量。
如果明天你还没有清仓,那你就别喊我姐夫了。”
说完,他不给成杰说的机会,直接就挂了。
这还是晓惠第一次见义阳用这么重的语气,和成杰说话,不免有些担心:“老公,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太重了?
你让成杰全部清仓,这万一股票没跌,那他岂不是要怪咱们了?”
“只会跌,不会涨。”
李义阳说的非常肯定:“我不这样做,他就不会听我的话了。
就像你说的那样,他都找你借钱了,那他也一定找爸妈借钱了,又或者找朋友借了钱。
他自己亏也就罢了,可把借来的钱也赔进去了,到时候他拿什么还?
又怎么跟人家交代。”
其实,这点钱亏了,对李义阳来说并不算什么,也能带着成杰再赚回来。
可他并不打算这样做,他作为姐夫,能做的就是劝诫。
而不是像个老妈子一样,让他必须听自己的,不停就各种洗脑。
成杰早以不是小孩子了,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,他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并买单。
李义阳已经给出了他的建议,也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如果他还是被猪油蒙了心不停,那他只能按照他之前说的话来做了,自己就不再是他姐夫了。
文晓惠看的出李义阳的认真,也知道他这样做,是为了成杰好,就没再说什么了。
而且,她也相信李义阳的说的话。
尽管她不知道李义阳是怎么知道的,但她就是毫无保留的相信李义阳。
其实这段时间,不单单只是文成杰,包括文家的人,都在讨论股票。
就连扫大街的保洁人员,都在那讨论。